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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04 不是 bug。内核的 /proxies 只返回全局名字表（内置出站、自有线路、策略组），
订阅线路不在里面——跟「订阅线路不能被入站直接引用」是同一条约束，我没想到它同样
适用于运行时接口。所以 /proxies/{订阅线路}/delay 一律 404，而订阅线路的卡片也一直
没有协议和延迟，因为那些数据同样查不到。
现在运行时状态从两处合成：/proxies 给内置出站和策略组，/providers/proxies 给订阅线路
（它返回的线路本来就带完整的协议和延迟历史）。测速按线路归属选接口，订阅线路走
{订阅}/{线路}/healthcheck。实测该接口对同一条线路返回 200 和 325 毫秒。